• 2010-02-03

    牛年不利·盘点09 - [Hello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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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本命年一定都要这么过的话,我宁可自己到第35个年头就终止好了。

    ——写在阳历年后阴历年前,半真半假一句话盘点我想抹去但注定无法实现的2009。

  • 2008-12-26

    迷途与灯塔·盘点08 - [bygo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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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声响起,到了交卷时间。目光略微呆滞的盯着手中答了满满是字的卷子,我知道那些字只是凑数,肯定错谬连天。
    我转着手中的蓝色笔芯水笔,一个走神,鼻尖朝下掉在地上。坏没坏,管他呢,反正我是万分不愿意交上这张卷子。
    交卷意味着铁定不及格,而不交则是违纪。这是考试。
    我索性起身,没等那些横着眉毛的考官下来抢卷子,自己交了上去。
    走回座位的时候,身边依然有挣扎在位子上迟迟不肯交卷的想把99分变100分的好生,与想把59分变60分的差生。

    ——我就是这样的心态来写这08年的盘点,感觉有点糟糕,又夹杂着一些毫无根据的没来由的希望。
    像是迷途的航船,并无悲伤与恐惧,只有无奈与略微的释然,寄希望于远方隐约存在但又永远不敢笃定相信其存在性的那个灯塔。

    我一目十行的翻看了06年和07年的盘点,想看看两年前和一年前,我究竟都在年底写了些什么。
    我想我还是可以以之前的那些盘点作为框架,来完成今年的这份。生活的主心骨就只有那些。
    今年的盘点不会很长。父亲告诉过我,好话要多说,相反,令人沮丧的话要从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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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
    盘点貌似都是先从和父母关系开始谈起,实话说这一年并不顺心。其实与父母关系的维持方式完全和以前一样,甚至电话比往年打得可能都还要频繁些。但不和谐的那些,不幸地,依然还是存于心中。
    你会发现并痛苦于好坏爱恨这些东西,是不能像酸碱中和一样平衡的:并不是一方出具500个氢离子,另一方用500个氢氧根离子,就完完美美留下一个中性盐溶液。
    爱恨(恨这个字严重了点)并存才叫极致,爱恨极致也可以并存。换个思路,中庸的东西或许才叫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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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路:
    接近年底的时候,心中坚定了两件事情:一来要留在北京;二来我读不下去书了,起码不能继续连着去读了,否则我真的毁了。
    这么一想,我不清楚是否有鸵鸟的效果,反正倒根本不再为这类事情所困扰。这一年来消极的实验室工作,以及暑假期间长时间一个人的宿舍生活,让我觉得有点恶心。其实想想,归根结底是我自己不那么努力不那么上进,但是我就是恶心。我不曾怨天尤人怪外界因素,我有什么理由去责怪外界,但是我也不想怪自己——我明明也那么略微痛苦的挣扎过,想要摆脱那种好吃懒做不想干活的颓废,而,看看烟灰缸里的那些烟屁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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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
    两天前的晚上在宿舍宅的时候QQ上碰见了一个特铁的哥们,不晓得是工作累了还是快要过节的缘故,和我说了些特别不像爷们的一些想念的话。我想我好像很久没有和哥们之间去说这样的话了,但是我想我不是不能说。我说,现在天南地北,一个在寒冷的北京,一个在温暖的福州,我们俩还能更远么?不可能啊。煽情至此。哥们告诉我说,他最近很容易回忆,还容易想到初中的那个女友,我说赞,我居然现在就不是一个喜欢回忆的人,居然。
    最近还有人告诉我我比以前自私了很多,我丝毫不介意或者说乐意别人这么说我,但是我还是要辩驳说我本意上希望这样的自私无公害。——如若有人坚持认为自私一定意味着一些伤害,那么我保持缄默。
    今天下午还收到这样一句评价,挺好:“小时候怎么觉得你是琼瑶男主角呢。真是看走眼了,你那麽能哭把我们都骗了。”谢谢说这句话的朋友,但是我觉得有时候也许我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好了。
    不管怎么样,我也没有那么坏,哈哈。

    关于那个乐园。
    我一个月或者更久一点之前曾告诉来关心我近况的lemon说:想高三开始的那段日子,我拖着她放学陪我一起压马路,告诉她说我们这些人应该永远在一起,她劝我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当时不信打死都不信,我说不努力不作为,筵席当然必散无疑。上了大学之后,我现在回想,我觉得比我更珍惜这每年两次短促得只容许一次开怀大笑发生的那些聚会的人,是他们。等两年前开始有人出国,有人准备出国,做好长时间不谋面准备的时候,那把刚刚回到家里洗了澡又拉出门续摊喝酒的人,也是他们,而不是我。而从去年3月至今年10月,一头一尾的两件事,我发现我从当初的一个要死要活剃了光头来表达忧伤的自虐者,变成了手刃这些美好事物的侩子手。
    那个谁,你说的对,我不是演员,更像是导演。我本无意去主宰,但事实上我让你们一直在看我主导的戏。
    那些“关系”,友情与爱情,兄弟情与姐妹情,依然在个体之间或是粒度更小的群体当中传递,但是那原本的“整体”已不复存在。
    我承认我做过这些那些影响了事物当前发展结果的行为,但是我不以为错。

    或者我真的变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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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球:
    我准备说我现在很少在博客上写足球了。翻看这一年来的日志内容,好像依然不少。
    足球即是人生——初中的时候就拿来冒充有文化有见解的这句台词,现在看来或许还是没有过时,有那么一些道理。一场球赛还是能带给不同的人很多不同的启迪的,何况看过那么多球。
    这一年来的足球并不让人快乐,至少我目前不是那种很有兴趣去翻看整个sina体育大部分足球新闻的状态。有时候自己的球队就像自家孩子一样,战绩不那么好,自然羞于启齿。
    我喜欢那种喜欢着足球不问原因,哪怕说不出来一段历史、不曾认识一个稍有难度一点的球员,但却依然坚持敢说我喜欢足球的人。每个人都在心中对着这个12+20的正二十面体有着自己的理解和揣度,我害怕争吵,也希望别人尊重自己内心特定的一些敏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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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理:
    我很想念。骑车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却总有回不去的感觉。人要向前看,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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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
    承诺也好,流星划过般的感悟也罢,坚定现在所坚定的,哪怕今后会毫不犹豫的承认过往的幼稚与错误。
    换做五年前,打死我也不信我自己会将这里当成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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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酒、茶、咖啡:
    我觉得我现在简直是以一个瘾君子的形象露面,上述的四项我虽不是样样来瘾,但是倒是貌似一件不少。
    我不觉得我在过着一种完全不思进取的颓废生活,但这些东西还是能给我打上什么标签:噢,这是一个享乐思想比较严重的人。
    我说我会戒烟并少喝咖啡,鬼信,而我确实这么想,尤其是有那么两次身体不太舒服的时候。
    我也想来个杀鸡儆猴,去掉一样来表明我并非不可救药的生活态度,但是我又远远缺乏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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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到这,我的感觉好像头发碰上干燥的气候缺乏营养分了叉,一端撇向词不达意糟糕心情,一端撇向只言片语一吐为快后的舒心。
    平时苦恼自己干嘛想来想去想那么多无用的心思,现在却苦于自己想来想去的那么多东西,为什么到了现在无法表达出来。
    我想我生活的过程中,在以非常不稳定的状态反复建立和推翻一些看法,好在似乎这种反复和振荡保持这一种可收敛趋势,应该最后还是可以归结为一个确定性的结论。

    我说,这一年的生活真是一坨屎,朽木不可雕烂泥扶不上墙,但我又何苦这样贬低自己这样的生活呢。敝帚自珍,06年的盘点我就用了这句话。
    一片都让人不屑产生失望or绝望情绪的迷途。——而我却依然那么可笑,当然也可能是乐观。谢谢你,我看见了那也许并非真实存在的灯塔。

    刚刚在开心网上看见一个投票,标题是:“两个字,送别2008!”,我选的是“谢谢”。

  • 2008-12-06

    摘书 - [bygo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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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边说学校里的事一边喝饭后咖啡,这时传来消防车的警笛声,声音越来越大,数量也似乎越来越多。楼下有很多人奔跑,有几个人大声呼号。绿子跑到临街房间,推窗往下看了看,然后说声“等一下”就不见影了,只传来“咚咚”上楼的声响。 
      我边喝咖啡边思索乌拉圭在什么地方。那里是巴西,那里是委内瑞拉,这边是哥伦比亚——如此想了半天,却怎么也弄不清乌拉圭的确切位置。这工夫里,绿子下来,叫我赶紧一起过去,我便尾随其后,爬上走廊尽头处一架又窄又陡的木楼梯,到得一处很宽敞的晾衣台。晾衣台比周围住宅的屋脊明显高出一截,临近一带尽收眼底。隔三四座房子的对面,浓烟滚滚,腾空而起,顺着微风朝大街那边荡去。空气中飘着焦糊味儿。 
      “是阪本那里。”绿子从栏杆上探出身子说,“阪本搬来之前是一家卖门窗的店,现在早已关门不做买卖了。”
      我也从栏杆上探出身朝那边张望。不巧出事地点正位于一座三层楼的背后,看不出个究竟,好像有三四辆消防车在进行灭火作业。由于路本来就窄,至多能开进两辆,其他车只好在大街那边伺机而动。路面自然给看热闹的人挤得水泄不通。 
      “我看最好把贵重的物品收抬收拾,这里也得避一下难。"我对绿子说,"现在风向相反,但不知什么时候转过来,而且加油站就在跟前。收东西吧,我来帮忙!”
      “根本就没有贵重东西。”绿子说。
      “可总该有什么吧?存款,原始印章,证书……首先钱没有了就是麻烦事。”
      “不要紧,我不跑的。”
      “这里烧着了也不跑?”
      “嗯。”绿子说,“死了就死了呗!”
      我看着绿子的眼睛,绿子也看着我的眼睛。她一下子把我弄晕了:不知她话里多少成分是真,多少成分是假。我注视了她一会儿,渐渐地,开始觉得反正都无所谓。 
      “好,明白了,奉陪就是,陪你。”我说。 
      “和我一块儿死?”绿子眼睛一亮。 
      “难说。一旦势头不妙我可得逃走。要死你一个人死好了!” 
      “冷酷。”
      “只讨你一顿午饭,怎么能连命都一块搭进去呢?晚饭也招待的话另当别论。”
      “你这人!算啦算啦。反正先在这儿看一会吧。我来唱歌给你听。” 
      “唱歌?”
      绿子跑去下面,拿上来两张坐垫、四瓶啤酒和吉他。于是两人眼望团团涌起的黑烟喝起啤酒来。我问绿子如此做法是否会招致左邻右舍的白眼。因为我觉得:面对附近失火的场景在阳台上饮酒唱歌委实算不得正当行为。 
      “没事儿,管它!我们早已决定对周围的事来个不屑一顾!”
      她唱起以往流行过的民歌。歌也好,吉他也好,都实在不敢恭维,但她本人却是满脸自我陶醉的神情。她唱了《柠檬树》、《粉扑》、《离家五百里》、《花落何处》、《快划哟米歇尔》,一首接一首唱下去。起始,绿子教了我低音部分,准备两人合唱,可惜我的嗓音实在南腔北调,只好遗憾地作罢,由她一个人尽情尽兴地引吭高歌。我口呷啤酒,耳闻歌乐,眼观火势,而且专心致志。眼见浓烟骤然腾空,旋即不大不小,周而复始。人们或狂喊乱叫或发号施令。报社的直升飞机自天外飞来,震天价吼个不止,取完镜头便掉头就跑,但愿别连我俩的行径也拍进去。警察的大音量扩音机对着幸灾乐祸的围观者大吼大叫,命令他们再往后退。小孩没好声地哭爹叫娘,玻璃“劈啪”乱响。俄而,风头开始倒转,白色灰状物朝我们四周翩然飞来。然而绿子兀自吱吱有声地喝着啤酒,自鸣得意地大唱其歌。会唱的一股脑儿唱罢,又唱起了自己填词作曲的莫名其妙的歌。 
      本想给你做顿菜, 
      可惜我没有锅。 
      本想给你织围巾, 
      可惜我没有线。 
      本想给你写首诗, 
      可惜我没有笔。

  • 2008-12-02

    飞机云 - [bygo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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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始想念三年前12月的大风。
    那时的我戴着黑底橙红色边的粗框镜,穿着黑底的在胸前一字排开四个红黄色扑克Diamond般花纹的JJ外套,裹着藏青色汉弗莱围巾,在理工信息楼与一号宿舍之间的双向风里走,在八爪鱼般中心教学楼的旋风里走,在华宇拐角处被妖风吹进工商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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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第一天的晚上10点,我去面馆要了份面,该是停业的时间了,却依然聚集了很多人。
    不晓得做面的师傅是不是以为没有人来吃面了,就把原先的热面汤换了,总之现在水是凉的,要等。
    那师傅有气无力的耷着脑袋,仿佛搅和了一天的面条已经用尽了毕生的气力一般,盯着那水泡从有到无,从小到大。
    我看着那白气从少到多,从温顺到嚣张,我在想念三年前12月的大风。
    那年10月我第一次本科国庆回了家,我还记得那趟1427列车上,好心的列车员叔叔送来的盒饭。
    那年我几乎没有去上课,我用上课的时间去学生工作,用学生工作的时间去自习,用自习的时间去睡觉。
    那年我在听高晓松,在听Alizee,在听小柯,在听Sophie Zalmani,在听WCG的主题歌beyond the game。
    那年我还是不抽烟的啊。

    煮面条的池子里的水张牙舞爪沸腾起来的时候,师傅一下子来了精神。一碗热腾腾的面端来,配了凉碟。
    我们聊到了10年前,10年前是98年。我说,98年的世界杯,到99年的5月末,我可以数着日期说回忆。
    那年雨多。
    那年迪比亚乔罚丢了点球,阿尔贝蒂尼罚丢了点球,世界杯夺冠的是蓝色,但是不是意大利。
    那年的后来米兰夺冠,曼联夺冠,拜仁夺冠,一片红色,而铿锵玫瑰凋落在玫瑰碗。
    那年我们各自有各自毫无交集的记忆。

    而我们怀念10年前,仅仅怀念。让我重新来过,重新选择,我想打死我也不干。我想你也一样。
    人生苦短,也幸亏人生苦短,走过的路,珍惜的如同小时候一毛钱买来的五个糖饼,但却永远不想再来一遍了。
    我那时候在木木村上的答题,我还想考外国语,还因为据说丹麦廉政程度最高而梦想以后去那里做外交官,做大使,我背了一个单词,叫ambassador,我记住了,但是我刚刚是查了桌面词典才敢确认我拼的对不对。那时候我还是莫名热恋着上海的啊。
    而现在我在北京,我们在北京,我爱上了这里。几分钟前我被人问是否一直都在北京了,我说我走不了,大家都走不了。
    三联、三里屯、南锣鼓,二校门也罢,未明博雅也罢,还有理工中心的那排银杏道。
    我的,你的,我的和你的,我的或你的。
    我站在这里回不去,也不想回去,合肥也好,上海也好,我都不想了。
    我他妈也不想什么大使,什么管理人才,我安心的在北京找一个IT企业乖乖当衣食无忧的程序员。
    我想有生之年能开一家咖啡馆就好了,放那种漫长的让没耐心的人看到崩溃的电影。开不成开烟酒店也可以,包子店也无妨,能放电影,只放美国派这样的擦边球电影,丫谁因为电影内容敢哭拖出去枪毙五分钟。

    我花了不到五分钟吃完了这碗面。
    今天的面汤实在难喝,我以前都是把烫极了了的面汤一勺勺喝得面条露出头,在开始动筷子,今天的面汤只有盐和酱油的味道。
    我回到宿舍,一支烟接一支,下午2点买来的一包红塔山现在约摸只有一半。我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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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我戴着黑底白边的细框镜,依然穿着黑底的在胸前一字排开四个红黄色扑克Diamond般花纹的JJ破旧外套,裹着黑灰色羊毛围巾,在清华园里看着地上密布的枯黄失水过多而弯曲的落叶,看得落叶在地上或走或跑,就是感受不到那年鬼苦狼嚎的风。
    我是那么想念三年前12月的大风。

    我们都是那么珍惜,而我们到底能珍惜住什么。
  • 2008-11-24

    南锣鼓 - [bygo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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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在想,自己会不会哪天离开这,就像五年前离开家离开护城河离开那记忆中36平方蹩脚的屋。
    而我又怎么能怎么舍得怎么接受这如果的离开。
  • 2008-06-25

    ITALY 0:0(2:4) SPAIN - [bygo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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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的雨一直疯狂的下,一点没有收敛的意思。
    我刚开始叫嚣要夺冠,结果便喝了当头一棒,我们回家了。
    反正不怎么郁闷,如果说有点郁闷郁闷的地方,就是总对这两年没有什么特别亮眼的新人出来有点失望。
    比赛的过程再正常不过,看得也非常习惯,身旁的室友比较顾及我的感情,说意大利打得不好。
    其实我知道,对他来说,那个叫非常难看。但是我习以为常,就这样。
    甚至于说,我喜欢看意大利打成这样的比赛,有SM的快感?当然后者我现在还无福消受。

    跟大家强烈推荐一首曲子,叫克罗地亚狂想曲,Croatian Rhapsody,最近不可救药的随处都听。
    要感谢fish同学的推荐。
    上午考完了最后一门,考的感觉非常不好,以至于回了宿舍对着资料抠指头算得了多少分,指望老师开方乘十的地步。
    希望不要挂科。

    假期算是基本正式开始了,晚上在宿舍颓废了一个晚上,还有一个大作业,不想做。
    老板要求留在这里到7月15日,我想想也好。
    和陆阳拉拉扯扯,谁走谁不走,要不要一起走,结果齐刷刷留在这里,都是研究生的悲哀。
    或是成长的悲哀?因为大家都会不了家。那些工作的人彻底断绝了暑期回去的念头。

    晚上折腾了一身的水,洗了凉席,夏天真正开始了。
    ——习惯性的后知后觉。

  • 2008-06-20

    ITALY 2:0 FRANCE - [bygo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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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怎么的,最近反应比较迟缓。要用两到三天的时间,才能缓过来去写已经过期的事情。
    想很多,反复想,压了很多想法,付诸字面的确很少。
    球赛是,生活中的事也是。

    我要说小组赛开始之前,即便没有那场对荷兰的0:3,我也不会觉得这次意大利能夺冠。
    理由比较无聊,不是我不相信实力(实力上也没有特别可相信的),关键是我不能相信能有那么幸运的事。
    这个理由其实前一篇我已经提到过了。
    问题是,我现在又开始有夺冠的想法了,在这场2:0之后。
    这么说肯定会遭人白眼:就你们现在那个队。。
    没错,但没人不怕淘汰赛中的意大利。

    说比赛本身,上半场判点球的时候,我觉得红牌有点重,黄牌加点球最好。
    不过既然是红牌了,规则上没有问题,不要白不要。
    上半场我多希望能2:0领先,那样就可以安心看了,结果那么多机会,toni状态够差。
    下半场henry帮了个大忙,心彻底放下来了——那个时候荷兰也开始进球了。
    出线之战其实和06小组末站捷克一样,情势危急非赢不可,但倒也顺风顺水。
    习惯了意大利自作孽非逼自己恶拼小组最后一个对手,也就没了以前那样的紧张劲儿。
    其实我觉得,不是我无所谓出线不出线,只是还沉溺在2年前的风花雪月里。

    那么好,我要夺冠。
    我们要用没有了P21的糙、快、猛中场搞定西班牙。
    我们要用一边感恩一边报仇的心态搞定荷兰。
    我们还要用最恶心别人的防守反击以及格罗索的小脚踝撩射搞定输了半决赛一直骂骂咧咧的德国。
    好了,那我们就夺冠了。
    妄想症?那我们走着瞧~

  • 标题后半段的起由,来自于仨:
    晚上9点夜游实验室12点多出来之后遭遇的一场大雨,
    伍佰的《突然的自我》的歌名,
    萧亚轩《窗外的天气》的歌词。

    以前总觉得,受不了北京不下雨,每天大太阳不管我喜或不喜,都无比欠抽的挂在那里,这算什么么。
    所以才会经常引用以前安姐的only happy when it rains。
    直到我渐渐习惯了不下雨的北京,并安排将余生的最大可能性认定在这里,将就的,并非完全情愿的。
    然后北京从最近一年开始频繁下雨,不论是气候彻底变成了南旱北涝,还是仅仅出于临时给我增加一些好感。
    娘的,这算什么事。

    下午踢了脚踝受伤之后的第一场球,小心翼翼的依靠着一个颇为奢华的Jorex加强型护踝,反正尚能花拳绣腿,就是蹬不上劲儿,算是复出的第一步,呵呵。
    吃饭,洗澡,泡了水淋淋的球衣准备洗,决定离开效率奇低的寝室,去实验室“抓紧”一会儿。
    11点多的样子外面开始电闪雷鸣,反正我带着耳机,在听被0形容为老派的黄韵玲,自然只看见了闪电,没听见雷。
    实验室十几台机器的嗡嗡很好的掩盖了雨滴的效果,直到12点多的时候我枉自断定雨“应该”已经下完了——前天下的够多了,这是个不能成为理由的理由。
    于是在懒散而不想返回四楼的实验室的情绪下,淋了场雨。损失就是澡白洗了。

    关于欧洲杯,自然还要说两句。
    粘贴上一段我在比赛之后立即更新在校内上的文字:
    ====================================================
    大家可觉得,这场比赛之后,荷兰,法国,意大利,罗马尼亚,现在四个队的球迷都很high。
    荷兰妖怪们爽够了,下场想怎么虐待就怎么虐待别的队。
    法国和意大利现在不吵架,大家都是好兄弟。
    罗马尼亚现在赶紧哄哄荷兰下场要上场的替补们。

    死亡之组,四个队都很high,很难得啊!
    多么和谐的死亡之组啊。

    ====================================================
    一死亡之组,能打到现在这个份上,也够不容易的了。
    纵观比赛,我悉数看了,真不觉得法国意大利那点打差了,充其量说打得不够好。
    就觉得荷兰这副遇佛杀佛的模样,实在有点让人眩晕。
    批评家们对于意大利打罗马尼亚的比赛,自然也有很多观点。
    我同意一些,反对一些。
    碰上一些观赏家,现在不仅为意大利们拍手称快了,连德国和法国也不放过,都算做没有激情场面不好看的代表。自然西班牙,葡萄牙和荷兰就成为了众星捧月的现代足球的典范。
    这么说也没有错,意大利和法国是打不出来昨天土耳其爽捷克那种比赛的。
    但大家观点有一部分还算比较一致,不能放意大利和法国这样的球队进入淘汰赛。
    这就是一种认可。反正我不觉得足球的真谛仅仅在行云流水的进攻中。
    说下罗马尼亚这场比赛本身吧,那些给意大利贴保守标签的人还是希望能看看意大利的球。
    目前这些意大利后卫的组合,尤其是少了卡队的后防,是守不住的。更何况我们早就没有了94年的那条让人瞪眼的后防线。
    但现在比90年代的中场光头迪比亚乔们,穿最衰的17号号码的莫雷罗们,要厉害很多,所以我反对说意大利死守,从06年开始。
    死守没什么不好,但是不合乎实际。
    罗马尼亚是我除去意大利外最喜欢的球队,这点很少有人知道。
    但和意大利的交手,倒是完全够不上手心手背的级别。
    我希望意大利赢——第一轮之后,意大利和罗马尼亚携手的奢望就已经没有了。
    我痛心赞布罗塔的失误,也很可惜上半场那个很可能改变走势的托尼的进球无效,还略微愤怒于那个我坚持莫须有的点球。
    反正比赛已经下来了,当时还有点郁闷,但随后的4:1极大的平衡了我。
    现在法国意大利终于不吵架了,新千年来难得的和平,估计都不好意思了。

  • 2008-06-10

    ITALY 0:3 NETHERLANDS - [bygo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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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分落后,正难解释自己什么样的心情的时候,李大眼一语道破:
    意大利的球迷恐怕今天没有多少郁闷,只是纳闷。

    确实,5点半躺下睡了三个半小时,9点起来一粒蛋黄派一匙咖啡,然后顺利的去完成了早上的考试。
    除了体力有点不支,写到后来需要不停的甩手,思路清晰,别无杂念。
    依然多少有点躲避各类普遍而来的新闻,反正怎么着也要碰上,但是没有02年输克罗地亚时想把自己一头扎进无人区的死样儿。
    依然对于出线还饱有乐观,可是-3的净胜球却是也让在这个小组里乐呵不起来,只能拿另一场的0:0自我安慰。

    一直评价这批意大利球员尤其是米兰中场早已瓶瓶罐罐的奖杯拿够了,没有进取心。
    我想我也有,只是说我不是没有进取心,而是过分满足于两年前的成功。
    “若得冠军,死而无憾”。这是两年前决赛前的真心话。
    而今我对于这次大赛居然也没有太大的期望,尽管今天之前我们是媒体眼中的热门。
    功劳簿的糖衣炮弹作用还是很有效果的,腻死也是一种小幸福,虽然被旁人不齿。

    和两年前一样,我一直没有情趣去和别人打嘴仗。
    现在换了个学校,直接入耳的攻击性语言少了很多,也就省了口舌一场不落安心看球,好事。
    不过今天是输球了,个别的嘲讽还是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牙还大牙,以眼还瞪眼的报复回去。
    冠军就有一个,反正我开赛之前就没有拿到手的想法,我觉得自己没幸运到这程度。
    吵架的人,我也等着,您老们也省点劲儿给自己留着跑后路。
    我不是圣人,我粗口很多。但我不在别人输球的时候主动跑去爽别人一通,如果有过,您尽管开骂,我不还口。

    话说回来,碰上一个打疯了的荷兰,也确实无语。
    赛后很多人觉得今天中卫不行,对皮尔洛保护不够,对托尼支持不够,等等。
    这都是好理由,但是我看过这么多场,没觉得那些赢球的场次我们这点上做的有多么好。
    三中场对对方五个狂能跑的中场,这是我的看法。但我又不觉得有多么失势,或者说,一直都是这个势。
    或者说其实我对昨天晚上我们的场面,其实能给到70分的满意。
    第一个球的规则合理对于我的规则认知是一个极大的完善,很少能看见这么极端的情况。可惜丢球的是我这拨的。

    赛后新队长布冯的采访能让我们看到希望,人总要向前看。
    不夺冠,不要紧。
    这话我说晚了点,但开赛前就这么想的。现在看上去怎么都像擦屁股。随便了啦~

  • 2008-03-05

    围城·07盘点 - [bygo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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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is is my life and I'll do what I want with it.

    从去年年底开始的三个月的时间,根据游戏选项记录,有净含量25天在玩FM2008,游戏里的“上瘾指数”评价就留下了这样一句洋文。

    我的生命,所以我为所欲为。

    我想我从来没有一次这么深的浸没在游戏的虚拟氛围中,不在于游戏多么好玩,而在于我多么想逃避眼下的世界。
    06年我写过盘点,继而在07年末,被很多人催稿。我挣扎了很久,乃至于这篇blog的题目在阳历新年之前就已经定下,但直至今天,才鼓起些许不可谓勇气的动力,或谓之莽撞,提笔便写。
    锈迹斑驳的灰,与明亮欢快的橙色06比较,07大约就是这个味道。
    倒不说多么阴暗忧郁,但总觉得有那么多的压抑不得释放,他因,己因,总之统统像高压锅突突突憋得厉害。
    07的生活,重点不在于它有多少的不快乐多少的自寻烦恼,而在于纠结在自己生活中久不触碰也久不能解决的敏感部位。
    所以,我的07,重点并不在其压抑的混凝土般的灰色调,而在于其上的斑斑锈迹。

    When I can do what I want with it, I can feel it is MY life. 当我为所欲为时,我才觉得这是我的生命。

    围城。
    我饕餮的06过完,便在07留下了诸多盛世繁华之后不可避免的危机。说危机也许言过其实,但至少像跳蚤一样不让人好受。
    我所坚持的,是每一条路都仅仅是个开始,都会有一个美丽的终点,还有一条一败涂地的可能。
    而生活中所谓的一些“原则”,则并非为“真理”而生,它们的存在,似乎仅仅是为了压抑“欲望”。貌似如果“欲望”从未面世,“原则”们就可以告老还乡含笑而终了。于是“真理”就成了“原则”的幌子,而并非其存在的意义。
    我没有看过《围城》这书,也就无从深层次的理解这两个字的含义。总结的时候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这个词,便堂而皇之的摆上,从此奉若神明。事实上我对“围城”二字的理解,无外乎强烈的“爱缺”心理,与进退维谷相似,与dilemma相似,乃至于我觉得是一种“完美主义”情绪的体现。另外一个词,我也很喜欢:
    Ambival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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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
    孝与顺的围城。
    父母依然待在那个并不被我喜欢的江边城市,并依然在与真正属于我们的家的城市之间奔波,次数见少,但终有一天要回“家”的信念,反比例与日俱增。我说我最怕见到的情况,就是半年回家一次时,看见父母某处白了的头发。年三十晚上在朋友家串门喝酒,那孩子母亲说在他打工到家之前一天,去特地染黑了头发,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父母都会这么去安慰自己的孩子。
    坦白说,父母强烈的想左右我的前途去向的想法,我理解,但并不能抵消其对我的伤害——姑且让我毫不避讳的用上这两个字——确确凿凿。我本已陷在不可自拔无止境的思考之中,却不甘于在人生前路上,被不设因果关系的加上条条框框。有些路,有些选择,只有在我认为某些条件发生的状况下我才会选择,而父母感情愿望之强烈,远非有考虑“如果,那么”的余地。
    父母满足于我的现状,但决非安分,并且认为我不思进取,怕吃苦。我坦诚我怕吃苦,但绝不是不思进取之辈。矛盾日益激化,由开始的探讨商量,到中段口舌之争,再到逐渐的我沉默不言。委屈双方都有,但我心中显然只能容纳自己的委屈,渐而如耶路撒冷般朝圣的合肥,也开始模糊。
    ——其实如果寒假之前,即在阳历年之前写这份盘点,我绝不会这口调去写。写在我早期的这篇盘点的记录上,是这样几个字:“父母 - 合肥v芜湖 ”,我本想写的是,希望父母能有个能够享受不要继续为我考虑什么的生活。我总是觉得所有我自己关于前途之类的苦恼,都是我自找苦吃自寻烦恼,而解决的必须是我自己,乃至于我需要父母提供依靠。现在看来并非这样,而我又是一个充分自私,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略微snobbish的人,离父母在我身上所期待的远大,怕是要背道而驰的。
    “孝顺”,谁来给解释一下孝字与顺字是否是同一意思。在父母来看,孝则顺,言下其逆否命题成立:不顺则不孝。我觉得自己万万戴不得不孝这一顶帽子,但确实并非事事皆顺父母之心。所以我所希冀的,仅仅是顺是孝的一种,而并非全部。父母时常羡慕那些看上去对家长言听计从的小孩儿,但有时也觉得性格柔弱没有主见,又觉得我这样也许也是好事。
    所以所谓孝顺的围城,并非只有我在其中。从小到大,父母从没离开过我,我在哪,父母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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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路:
    PhD vs MA,工作vs出国。
    开玩笑的时候,总是会说,PhD是多么可怕的意见事情啊,暗无天日的等待毕业的时间,无穷无尽的project,廉价的劳动力,以及硬着头皮也未必拧巴出得来的指标paper。“打死也不读。”多少人讲过这样的话,可是现在还不是一群人,尤其是一些女人,乐滋滋自我解嘲:“我就是传说中的女博士。”
    好吧,我承认,PhD的魅力还是有的,比如还可以在校园里躲个几年,或者毕业之后总之不用担心学位成为就职的瓶颈等等,但这能成为全部么?父母对于我读PhD的期待是挂在明处的,尤其是出去读。但对于我,还没有那么强烈的理由。我懒,而且害怕于吃苦,逃避竞争,并且容易自满贪图享受,虽然眼羡别人在国外的丰富见闻,也某种程度上希望过一个project满天飞以激活一下目前浑噩的状态,但就是找不到动力足够的马达。
    半年的MA生活,这所学校多少还是给我带了点可谓积极的变化。——如果说以前我对学术毫无兴趣,或者说怵怕,那今天我的想法是,如若某一天我发现我能在实验室里做出来点什么,想必那我会很乐意的做下去。仅有的这点改变,其实也无关大局,因为我依然觉得我在学术研究上毫无天赋,依然觉得凭着我这点混文凭的三角猫技术想自主写点有用的东西,没戏。结果是我依然害怕PhD后较大可能的研究所或是教员生活,我依然向往更多的灯红酒绿,而不是paper上憋屈的白纸黑字。
    琐碎这么多,言下我有心去谋求一段经历,但却不像有心读一个圣斗士的父母那般,对于这段经历之后的生活,保有如此乐观的态度,所以我虽然痛苦于此,但确从未向决定事件发展的任意一个方向迈出步伐,我终是在这里踌躇思考,想那些自己已经想的腻味的东西,如同嚼不烂的牛筋,还弄得腮帮子疼。
    自作孽,不可活。但是我依然永动机般不停的作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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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
    换了个学校,走了一些,来了一些,近了的有一些,远了的有一些。
    新学校里多出来的朋友,实验室十来个,宿舍俩,再零碎地认识几个同班,就构成了整个群体。
    周末酒肉的依然是高中和本科的旧友,一来嬉笑怒骂不用草稿,二来吃完饭拍屁股走人不怕被打。
    北京的旧友反而有越来越多的趋势,一次考研又弄过来一些,好事。
    年内还是认识了一两个令人愉快的孩子,似乎我已经开始为今后在北京的生活拉帮结伙了。
    也偶尔会去怀念以前,但不似以前那么容易怀念,怀念一些从生活中逝去的,和一些从生命中逝去的。

    家中的朋友,让我觉得很solid。
    过年回家,烟雾缭绕中的牌局,脏口连天的PS对局,简直是最佳方式的排毒养颜。
    平日里大半年一条短信可能都不发,最多在网上匆匆撂下几句留言,回到家就捆绑一起了。
    猪的Q的签名:咱们谁跟谁啊?从小一块儿偷幼儿园的向日葵,从楼上往过路的人身上吐痰玩儿,美好的童年啊!
    我知道不是他写的,但很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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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
    初冬和apple在电话里聊过,两人居然同时在思考,关于生活的意义。
    快乐为上,还是做一个追求事业的人,也让我正反感情并存。
    我记不得从哪里看见的,记在了我的jiwai上:
    -Do you want a meaningful life or a happy life?
    -I will have them both.
    -No, you can't do them both.

    如果我可以抛开一切,义无反顾选择我自私的生活,我是多么希望我可以直指那种最肤浅的享乐主义的生活。
    但——显然我在这里要用上这个转折词,社会和父亲,却远远不是这么教导我的。
    我们从生活中得到什么,如果我可以志趣高尚,以事业的成就作为一个男人最大的快乐来源,那我肯定从了。
    我知道每个人都在种种欲望和克制之间徘徊,走自己的原则,走自己的路,没有不加限制的快乐,也没有无穷无尽的苦旅。
    只是我半年来想了太多无法解答的问题,并深刻理解某些看似活跃快乐的人,走向自我了结的原因。
    我又胆小,显然不会去自我了结。
    生活中看似没有答案也无法摆脱的自我质问每天从醒来的第一刻开始困扰,我开始觉得自己并不仅仅是身体处于亚健康。
    我还没有真正开始自己的生活啊,但就是明朗不起来。
    偶尔在于朋友的闲聊中,能在只言片语中寻找到瞬间的解脱,但接而一点都不能坚挺,思维又化作一团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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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到今日,比较两年的盘点,我的生活,倒塌了一些东西,也树立了一些支撑。
    我只希望,就像一支球队鼎盛时期过去,换血带来的阵痛一样,我的07,并不让我愿意拿出来分享。
    我累于陈述心中的所想,而更希望有精彩的生活中的行为拿出手来。
    写到这,我对我的这篇盘点是失望的,想的多,词不达意就成了正常状态。
    过去的一年并非没有亮点,我家狗,以及一两个新朋旧友的闪光,都是耀眼夺目温暖心田的存在。
    但我很抱歉很多东西完全是我自找苦吃,我苦于自己不够争气,没能让你们的悉心照料在我心中浇灌出快乐的花。
    我定于这篇log写完之后,去尝试开始一个新的生活。
    春暖花开,正是发春的好季节~

    即便不能为所欲为,我也要敢做敢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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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ue to ' Network Security ', I write these pieces and will hide them in the dark background of my BLOG.
    Press Ctrl + ' A ' to show these info below.
    I want to say sth directly, but not to show it so publicly.

    Cigarette:
    I have never imaged so much smoke I smoked.
    I did promise papa a never coming contact with cigarette. But I failed.
    No addiction still.
    However, it is hard to describe how much I have been relieved with this bad manner. Nothing perhaps.
    So no execuse can be used to defend my smoking.
    I do hate nicotine and also alcohol, though maybe I have been regarded as an incurable smoker.
    They make me uneasy in my body, but... eh...
    Sounds like an incurable addict to argue without any reasonableness?
    I do apologize. And believe in me, it will become better soon.
    So much hard to explain in the past year.
    I know u may consider me as the happiest man in those days. However, I failed 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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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乐园:
    我并不怀念,仅仅觉得是一种义务般,去怀念那段时光。
    所谓“那段”时光,是我觉得我们现在的“这段”与“那段”之间,已经有了竹节般的鲜明的界。
    当天下的筵席以注定要散的结局发生,我反而觉得大家都少了一种羁绊。
    全连通网络变成了局部连通,未尝不是一种节省开销的好事。
    我并非没有勇气将这段放在明处,而是更希望路过者以并不关注的态度匆匆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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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收集在这的,放在叶子左侧milestone里。
    连同那些一并放进去的,都是原原本本我认为意如milestone的东西。
    朝花不必待夕拾,只是为了忘却的记忆。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一比赛日)关键词:开幕式、德国、后防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二比赛日)关键词:偏见、支持、巴拉圭的没落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三比赛日)关键词:荷兰、边锋、中锋与站桩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四比赛日)关键词:意大利首胜、皮尔洛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五比赛日)关键词:强队慢热、桑巴、后防孱弱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六比赛日)关键词:失望的乌克兰、后腰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七比赛日)关键词:预测、英格兰、锋无力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八比赛日)关键词:斯拉夫人、非洲大象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九比赛日)关键词:红牌、乌龙、自毁长城、天下大乱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十比赛日)关键词:悬崖上的高卢人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十一比赛日)关键词:无冷门、苏醒乌克兰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十二比赛日)关键词:英逢瑞不胜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十三比赛日)关键词:临战、波希米亚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十四比赛日)关键词:出线、脱险、忐忑看球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十五比赛日)关键词:维埃拉、哭泣的高丽、上下半区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十六比赛日)关键词:委屈的红牌、淘汰赛开始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十七比赛日)关键词:埃里克森、保守、荷葡之战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十八比赛日)关键词:格罗索、黄健翔、索科夫斯基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十九比赛日)关键词:拜拜西班牙、成功而准确的预言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二十比赛日)关键词:休战、德国人的恶毒攻击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二十一比赛日)关键词:等待1/4、功利与美丽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二十二比赛日)关键词:技术、小纸条、族裔、意大利四强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二十三比赛日)关键词:小小罗、鲁小胖、郁闷的兰帕德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二十四比赛日)关键词:实验、家乐福、没有足球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二十五比赛日)关键词:等待德意之战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二十六比赛日)关键词:伟大的意大利的左后卫、皮尔洛妙传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二十七比赛日)关键词:性感足球、复仇世界杯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二十八比赛日)关键词:不要点球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二十九比赛日)关键词:评选最佳、米兰和尤文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三十比赛日)关键词:“若得冠军,死而无憾”
    Pure ITALY Original FOREVER(第三十一比赛日)关键词:皮波、佩索托、马特拉奇、夺冠

    外一则:保罗,生日快乐   写于意澳之战之后,“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 2006-12-30

    饕餮·盘点06 - [bygones]

    Tag:
    没有记错的话,去年的第一场雪,是在05年的12月31日。
    今年的雪早起了一天,赶在了30号的今天。
    雨雪天气的北京仿佛一张被烟熏的发黄的卷曲的老照片,从这4010教室中间的窗口往北看,雪的白色楼宇的灰色树丫的黑棕色天空的乳黄色,呼啦啦像一口缸中的大杂烩,不分你我的混在一起。
    声音在雨雪天气的效果下,仿佛都是从远处传来的,近处什么声音都不曾发生!喇叭声啊工地上的柴油机声啊,统统没有例外被拒在了很远的地方,教室里的日光灯甚是明亮,今天在此自习的人也甚是安静。
    室内外的温差此时就像一个透明的塑料膜,罩在了这个教室的四壁和上空,把教室和外界区分开来,把“近处”和“远处”区分开来:远处的都是寒冷的和喧嚣的,以工地上叽喳轰鸣的钢筋铁骨为代表,被我从心情中排斥开,近处的都是温馨的和静谧的,以此刻手中微微有点发凉的咖啡为代表,它连同这教室中同样自习的我认识和不认识的人一起,被心情所接纳为一己之物。

    考研还有最后的20天,今天周六,三周之后的现在已经考完一门了。
    寝室里的孩子今天把笔记本带来了,在word里敲定最后二十天的计划,一个字一个字虔诚地敲,还加以标号和黑体。问我有没有什么建议,我说我对复习这东西,可是一窍不通的。
    新年也好新学期也好新赛季也好,这些以新字开头的时令,无意味着具有一定喜新厌旧意味的吐故纳新。室友在以温故的方式纳新,而我只想借这样一个安静的下午,将我的06年,作为“故”,吐出来。
    虽然我坚持认为我的06,生活如同饕餮大餐一样,把我喂得饱饱满满,我不曾消化多少,也自然没有能力消化如此之多,我将继续坚持“消化”。至于07的伊始,我只是想能够稍微有所喘息,纳入了太多,只能是浪费了。

    我想先陈述两点:
    1.我能吐在这里的,我想都是我消化了并在心中有所结论的。
    2.而我写这些时,得承认我并不知道自己抱以怎样的心情,对于06年的生活,我是怎样的心情。


    =================分割,并不华丽地=====================
    父母:
    我的恋家,有一半的缘故是爸爸妈妈造成的。追究起来的原因倒不难解释,就是在大学之后,一个潜意识里充满“独立”“闯荡”想法的人,在挫折之后受到的第一缕庇护的阳光,却必然是从千里之外那个原本企图逃脱的父母那里传来。接而你明白,朋友也好恋人也好,终究代替不了父母的威力,每个人对你来说都是各司其职,并没有谁能全盘张罗。而父母的存在,则总是以“牛人中的牛人”或者说“大哥的大哥”这样的身份,解决你最后的骨髓中的难题。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对于往年的我也一样,上学的孩子在一个城市,父母在另一个城市,这再正常不过。
    而这06一年,我在北京,爸爸在芜湖,妈妈在合肥。——这正是我心结所在。
    也许爸爸去了芜湖工作,对我实际的影响,仅仅在于每周的电话由北京-合肥单线,变成了北京-合肥&北京-芜湖双线。而爸爸又开始新的工作毕竟是件好事,总不能刚五十岁的人就开始闷在家中不与人接触。而我,则怎么都有点不能安定,毕竟希望爸妈能天天在一起互相有一个唠叨照应,对父母的牵挂,也由开始的单线程,变成现如今的双线程起来,就像一个风筝牵挂着两条线。
    而我又是一个对于室外安全尤其敏感的人,爸妈在合肥到芜湖之间的奔波开始变多,我自然有时候会略显多余的开始乱想。有件事更是可恶的如鲠在喉,那便是今年年初一放开门炮时不小心招惹了楼下的那个毫不积德的女人,那女人骂了句农历年万分忌讳的话,导致我更加在意父母这其实本不应有什么事的奔波。
    好在时至如今,一切安好。爸爸渐渐习惯了芜湖的那间平房,妈妈也习惯了在两地间的火车来回,并居然能在省城的诸多政府机构里帮爸爸办些事情。现在又快到放假的时候了,爸妈想念之心又起,于是开始频繁的给我打电话。
    爸爸的电话还是老样子,永远记不得我什么时候的考试什么时候的火车,此时如若妈妈也在同一电话旁边势必又会大声提醒他,但每每妈妈都在合肥,我便一次次告诉爸爸哪天考试哪天火车而我的学生证只能买到到合肥的学生票,然后爸爸会半叮嘱半命令的说我一定要第二天就从合肥到芜湖去,我虽希望在合肥多待两天乃至在合肥等到爸爸回来过年,但终因一丝心疼抹过心头,便告诉爸爸和暑假一样,第一天到合肥下车一定买上第二天去芜湖的票,一天也不延误的出现在他面前。
    此刻爸爸一定沉默半刻,然后念叨着,“好,好,狗日的你敢不来老子踢死(pi去声)掉你”。然后我在电话这边开始嘻嘻哈哈地笑……

    =================下一个分割点=====================
    红苹果乐园: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谁给起了这么个略显农村的名字,无论是红还是苹果还是乐园,都大俗大雅充满了农村的味道。
    但再怎么农村也乐此不疲的如此自称,这便是这个名字的魅力。
    06年的暑假之后,芜湖、上海、北京、重庆,乃至北美西欧,最初的乐园里的八个人,倒也一个没留在合肥。
    我也早知道,或者说,早承认这样的一天总会或早或迟的来临。
    暑假的那次小聚,晚上十点半散场之后又重新被招至jason家里喝啤酒,那天晚上,觉得原本一直以“没有不散的筵席”安慰着我的人,比我还表露出更多的不舍。
    眼下寒假又至,本来有五个男生一副通宵的牌局还显得多了一个,本来5v3的男女比例一起过情人节还要拖出一对来搞断断与背背,现在却铁定有两个人不回来,看上去精简了机构,却已经缺一不可了。
    再往后,工作的工作,出国的出国,三缺一怕是都有可能了。
    好在大学以来,我想不妨如此矫情的说,我们在坚定了自己对于乐园的忠诚之后,也互相坚定了彼此。
    天下确实没有不散的筵席,但我想我们不曾参加过诸如筵席这类东西。
    每个人看待这场地点在合肥时间在假期中的骄奢淫逸的生活,都不曾有过赴宴之感。
    面对这偶有交集的生活,反而是以小时候玩过家家时般的认真在面对,不会有人走茶凉的危机感。

    06年的年底,大家都明白是一次大的洗牌,我要说我的心中确实充满了诸多的不确定。狗已到家但还在为工作而复习、面试;jason我虽不知近况却能从身边的人身上感知考研的身心俱疲;lemon的申请告一段落但来年还有更多的不可确定;而即便是明年今日才须担心的徐和猪也自然不是可以百分百放下心有着笃定的去向的人。
    而我又感觉到心中的无比“相信”,我觉得跟信任这种说法有少许区别,如果说是信任,则是充满着客观性的承认,我想每个人都不会强大到客观性的值得信任,但对我来说,乐园中的每一个孩子,都不折不扣让我充满了主观性上的“相信”。

    =================下一个分割点=====================
    学生会:
    “学生会生活给我的并不是喧闹之后的一无所有,而是对于接人待物,乃至整个生活态度的思考。”
    我一直很得意我写在面试清华的ppt上的这句话,我觉得它能恰如其分的表达我对学生会这样事物的感情。
    很多人不喜欢学生会,也有很多人不喜欢学生会的人,甚至避免接触。
    在我看来,只要不一概而论,有这样那样的想法,并不过分,或者说针对有些人有些事,这么想也是恰如其分的。
    其实就像垃圾存在于大学生中一样,垃圾也会存在于学生会这样的组织当中。
    没有全都是垃圾学生的大学,也就不可能每个学生会都充满了垃圾。
    确切的说,我在学生会的生活,真真切切的只能算是一年。大三之前的系会,比起一年的院学生会,可以说忽略不计。
    我在这里认识了很多朋友,其中的一些我觉得我这辈子可能就算不会保持联系继续交往,但也会铭记在心乃至佩服一辈子。在这里我还接触了很多事,其中的一些我觉得很大程度上喂饱了缺少食粮亟待成长的我,并将一直作为激励伴我前行。
    我很乐衷于现在这样的状态:总会有低年级的孩子过来让我帮这样那样的忙,毫不客气的搂住我要和我断背山,或者捧着零食做出理所应当状让我帮写对于他们有点棘手的程序。是的,我很得意。
    而作为一个很罗嗦的人,我总是和他们喋喋不休的提出一些他们爱听或者出于恭敬还是强忍住听了下去的建议和意见。
    我变得尝试去表达、乐于去表达,然后具有了面对众多听众的勇气,这样的听众由一两个部长和部员,再到满满一个教室的年级大会的学生,再到一两个学术界的大牛,再到满满一屋的清华计算机各教研所的面试评委,当我坦然面对他们的时候,我觉得是平日里的不断扯淡,给了我这样的厚脸皮的功力。
    回到上面的那句话,一年的喧闹,我几乎在学业和学生工作的拖拽之下,完成了大三乃至大四最精华部分的大学篇章,我并没有能够从具体的某件事情或者身边的某个个人,学会了多少多少我摸得着数得出来的知识、道理。
    诡秘一点说,那就是生活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下一个分割点=====================
    4010:
    对大多数在理工生活过的学子来说,4010,特指信息楼最东侧的这个150人的教室,只是一个与4008、4006毫无二致的教室,除了它离厕所近一点,离开水机远一些。
    而我,4010,其实可以扩展到四楼,是一种心情。
    从大一的4002,到大二的4004,再到现如今念叨了两年的4010,当你习惯于爬上这样的高度开始自习,你来到信息楼后,就只想过爬上这样一个四层楼的高度。
    我没有细数过我在4010见过多少我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显然这样数量的人是相当可观的,毕竟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更换自习室是一件合情合理而且又是必须的事,——谁上自习都是为了找到一个座位,而并不是在某一个特定的屋子找到座位。
    我如若总是申明“习惯”对我而言的重要性,很多人会告诉我他们各有各自的习惯,而且其实每个人的习惯对于一个人来说都很重要,这我是承认的。只是我习惯于一些别人不曾作为习惯的习惯,于是在别人看来,就有点偏执狂的意味了。
    一个你总是能与你习惯一起来自习的人一起自习的屋子,而且你总能在这里见到这个那个你习惯看见并且产生了亲切感而喜欢去看见的人,你怎么能不习惯到这里来占座自习呢?

    =================下一个分割点=====================
    保研:
    说来不怕被人打,保研这样的想法,在我大三刚开始不久,就已经纳入了我的规划之中。
    这样的规划在我看来近乎被当作了定然的事情,并且想来至今没有做过别的准备,居然也就毫无偏差顺风顺水地执行了,就像有着丰富编程经验的高手的coding,几乎未显费力伤神之处。
    而我是看了身边诸多同学深陷考研找工作之苦之后,才有了对于保研这件事是“居然有如此之省心省力之事”的感慨,我感谢自己一直以来相当稳定的成绩,也感谢在保研外推时关键时刻给与我勇气和帮助的若干师长和朋友。
    正因为走了一条中规中矩成绩尚可工作尚可之路,我这样的基础浮躁不够扎实、专业技能不够顶尖、为人处事也不够顶尖顺溜的人,或者说是四不像,有的时候觉得自己真的还不错,有的时候又觉得自己保得不够“专业”不够地道。
    但不管怎么说,是保了,起码确确凿凿不用去写简历投公司,也不用做高数题准备研究生考试。
    保研没能让我过上传说中的猪一样的生活,我依然天天忙碌于各种我已经开始理不清来路的杂七杂八空虚而充实的事情,但若谈及心情,我还是要感激自己有了一份可能比猪圈里的猪还要闲适的情绪。那些诸如爱情啊友情阿之类的感慨,也可以在这样的闲适心情下滋生出来,甚至有时不合时宜不知身份的站在了主导的地位。让我只能以“饱暖思淫欲”这样的话来解释偶尔居然会不佳的心情。

    =================下一个分割点=====================
    理工·清华:
    我觉得,这两个词四个字,对我来说实质并没有太大的差别。我并不是故作平凡心。
    大多数人肯定不这么觉得,至少我爸妈肯定不会。但对我来说,理工给我的诸多学业之外的收获,我却能打赌肯定,清华并不能给。同样的工科学校,同样的男多女少。我这么评价,大家肯定会表示强烈的不满,打我好了。
    我还是会说,如果要追求更高水平的计算机学术,或者露骨地说我要一个更好的文凭,我会毫不犹豫地不去清华不留理工,选择我喜欢北大的MPRC。
    对于学校,或者说具体到我要从事的计算机,我明白人往高处走这样的道理,但对于任何一个学校,我都没有鄙夷,我有什么理由在这些学校里选出任何一个我能拒绝的呢?选择终究是要做出的,但是不完全是我个人的决定。
    我喜欢理工更为顽劣一些的风格,因为我生性流氓;喜欢北大的更为浓厚的人文气息,因为我厌恶机房里满是电子器件的味道;我也喜欢清华更为严谨的学术,因为我还充满了专业的热情。
    ——在一切没有经历之前,我并不知道谁能给我更多。而且我要做出选择,我永远也不知道别处可能能给我什么。
    我有因没能留在理工不能带07年新生军训而郁闷,也有因MPRC没录取而惋惜与未名湖的失之交臂,也有在收到清华的拟录取书时长舒一口气兴奋开心的握紧拳头。也许此时我显现出来的是对于诸多事物的贪婪,我不想避讳,一群诚挚、流氓的朋友,一份安静平静的心情,一手扎实过硬的技术,都是我的追求。所以在诸多选择面前,我有点不知所措。
    我曾经把对于学校的选择比作是一场自由恋爱与包办婚姻的挑战,相比较于父母对于他们想要自己的儿子走什么样的路的肯定,我显得对于前路的追求没有什么主张。因此我选择了父母选择的路。
    我承认我人生至此最幸福的时刻,就是国庆节领着爸妈一路从清华东门走过教学区走入紫金公寓那一段爸妈脸上的微笑和满足所带来的充实感。这使得我以后对于“最幸福的时刻”这样的提问有了最确切的答案。
    但我内心并非没有疑惑。要不,我不会在第一天没有让他们在清华门口留影(当时没有相机),而第二天带他们到理工正门啪啪按快门,心中暗自得意。

    =================下一个分割点=====================
    意大利·世界杯:
    我现在还时常翻过去看我世界杯时候的日志,略微有些自恋地去读那些文字。
    我至今想到那些天的场景都会觉得如同梦境,只觉得在几乎成为身边的人的众矢之的的舆论下看卡队捧起金杯,是一种彻头彻尾的解脱,乃至一种复仇。
    我的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那么多讨厌防守的北方爷们,说句可能会遭致批判的话,我知道有些人爱足球,但足球在他们的心底,在潜意识中,就跟一些男人看待他们的女人,只不过是发泄工具。
    ——这样的话在我心中憋了已近半年,我决定说出来,一吐为快。不喜欢的尽管开骂。

    =================最后一个分割点=====================
    计算机:
    如果现在问con最适合学什么专业,你们大多数人的心中肯定是这样一个答案。
    就如一同学问我他适合学什么专业时,我说我不知道你适合学什么,我只知道你好像不太适合计算机。
    凡是都是切实体验之后才能有结果,我很幸运,因为我确实似乎特别适合学计算机。
    或者说,我特别应该在理工这个大环境下学计算机科学技术这么专业。
    原因也很容易找,貌似。因为我数学不好,而偏偏本科的cs不用像ee专业那样充满推导和计算;然后我又贪玩,所以有一台笔记本可以让我天天上网聊天写blog;但我又偏偏不迷恋电影和电脑游戏,所以计算机在我手中不会成为纯粹的娱乐工具……
    反正一切都似乎设置的非常有道理,那就是,没有比计算机更合适我的专业了。
    但是,我总在想,如果我去学语言,如果我当初学了化学,如果我去从事管理,那又是个什么样呢?
    鬼知道。
    所以,我还是很感激自己当时并未多考虑的报了计算机,而不是在理工更好一些的电子工程。

    =================华丽的最后一道分割=====================

    虎头蛇尾的写到这里,其实写到后来,我写的步履蹒跚,耗尽全身的力气。
    有些东西,我绞尽脑汁却还是词不达意。自己本没有过激的心情或者情绪,却总用了某种笃定的口气说出来,怕被人误解造就是非。
    我试图表达,表达我对这06年一年生活的热爱,其实不光是这样一个被我定义为充满精华的06年,每一年的结束,我无不是在充满怀念的回头观望。
    自己走过的路,哪有一段不值得珍惜呢?
  • 我不怎么转贴,今天在sina上看见了这一则:

    新浪体育讯 世界杯决赛结束了,但齐达内和马特拉齐的风波却是余波未平,从齐达内面对电视台吐露的内情,到国际足联对马特拉齐的调查,所有人都站在了齐达内这边,这无可厚非,因为马特拉齐的做法无可原谅,用《图片报》的话来说,意大利的冠军甚至可以因此被取消。

    当然,意大利的冠军不可能被取消,尽管这是法国的球员们所想的。在整件事当中,齐达内是最无辜的人,但马特拉齐并不是最无耻的人。马特拉齐自己也把自己形容为“球场罗德曼”,他知道自己的球风无良,在球场上或陷害对手,或者残害对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齐达内面对的是一个“劣迹斑斑”的后卫,尽管他在场下是个很好的人。

    真正无耻的是企图以这件事情作为自己丢掉冠军的遮羞布的法国人们。(con:这里我不觉得这样的人无耻。)

    马特拉齐VS齐达内,是一次孤立的割裂于全场的事件,马特拉齐的球风众所周知,我们可以想象如果盯防齐达内的不是马特拉齐而换成内斯塔或巴扎利是否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德尚、加拉斯说:“齐达内全场都在受到他们的挑衅……这是意大利人的阴谋……因为他们是意大利人。”谁在挑衅?是加图索?皮尔洛?或是卡纳瓦罗?他们无法列举出除了马特拉齐之外的意大利球员怎么挑衅了齐达内,我们也可以翻看这几名与齐达内在场上“接触战”最多的球员的履历,看看他们是否有过挑衅对手的劣迹?

    没有,齐达内面对电视也只字未提除了马特拉齐之外其他任何人对他有过什么劣行--比起其他的法国队员,他强得太多。

    冠军丢了,总要找一些借口,就像亨利埋怨在欧洲冠军杯决赛后夸大巴塞罗那的球员怎样无休止的踢他,也许这是法国队员一贯的做法,一贯的懦弱,就像他们的军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表现一样。(con:这届世界杯,不是很喜欢亨利,或者说仅仅觉得他很强,而已)

    也许他们该感谢齐达内给了自己一个漂亮的借口说“我们没有输球”,当然,如果齐达内仍留在场上,意大利人耗过这半死不活的10分钟在点球大战依然胜出,或许他们还会埋怨:“他们整场都在踢人。”

    原本是马特拉齐一个人的事情,非要扩散到整个国家,不要忘记,当面面对空门和受伤的门将选择放弃进球的就是一个意大利人--迪卡尼奥。

    说道迪卡尼奥,我们自然会想起当年那个“假摔”的裁判阿尔科克,那是否我们可以说所有的裁判都是演员?里瓦尔多2002世界杯那次著名的“捂脸”给自己带来了停赛处罚,我们是否可以说,所有的巴西球员都是拙劣的骗子?

    当然,意大利球迷和球员表现得也不够厚道,他们把矛头都指向了这件事情最大的受害者齐达内,这是他们愚蠢。

    最后我们不得不说到在这件事情中一些煽风点火的人们,齐达内的球迷、法迷、以及为正义所趋使坚决站在马特拉齐对立面的人们并不少,但不是全部,还有一部分人,是那些曾经在BBS中和意迷对骂的那些人们,他们所支持的球队被淘汰,他们现在站在阴暗的角落伪装成了法迷、齐迷、正义者,但趋势他们的是内心的嫉火,这是另一种卑劣。

    con在这里狂顶最后一句,不喜者自便。
  • 意大利1:1(Pen5:3)法国

    幸福真的来的太早,我根本没有想到,在我支持的第三届世界杯上,卡纳瓦罗,就将金杯高高的举在了蓝色的头顶上。
    是的,我祈祷过,但没有向任何神灵,仅仅是命运。在点球决战之前,我已经相信,这样的一届世界杯,一切都要以宿命的形式来解决。
    魔咒或者宿命,是延续还是拒绝。而在绝杀了澳大利亚和德国之后,我已经意识到,冠军有望,但即便是再乐观的意大利迷,怕是也不会在面对又一次的我们从未赢过的世界杯点球点前,如卡纳瓦罗那般镇定的睁大眼睛看每一个队员起跑,射门——五个点球,我悉数闭上了眼睛,也许我怕的并不是点球不进,而是点球不进之后,那一张映衬在蓝色影像里的表情。
    北京又下了一场暴雨,雷声像苍穹裂开了一样,震撼而有征服力,我想到了6年前坐在那个5楼教室里的那场暴雨,想到了那即便隔开一条走廊也无法阻挡潲进来的雨滴。我本以为我会在终场哨声响起的时候喜极而泣,事实上这样的一个既定的流程,在卡纳瓦罗高高站在台顶托起金杯的时候,才宣泄而出。
    有这样一个镜头,格罗索的点球打进之后,中圈处的意大利球员,纷纷伸开双手飞奔向球门,鸟瞰的一台摄像机拍摄下来的场面,如同绿色海洋上欢悦的一群蓝色的飞鸟,欢快的四散开来。那一刻,鸟,这一被人类看作最为自由的载体,附体在了所有蓝衣战士的身上,压抑多年的点球魔咒,压抑多久的丑陋和保守,在这一刻,如同鸟儿身下的气流,划过的越快越猛烈,鸟会飞得越高。

    我想到了两个人。
    皮波,一个屡次从伤病中复苏带给我们欣喜和奇迹的人,用他最为坚毅的精神获得了世界杯的门票,获得了他世界杯的第一个进球,还有他的第一座也是最后一座世界杯。
    还有佩索托,多少人记得,6年前德尔维奇奥的入球是他的助攻呢?我记得,他传中的那脚,我甚至比德尔维奇奥如何挡入球门的动作还清楚。而如今,他还在病榻上,也许刚刚逃离死亡线,而风格何其像他的巴里人赞布罗塔,代替他完成了这样一次我此刻已经不愿意说是复仇的复仇。

    当马特拉奇遥指苍穹的那一刻,黄健翔说这是一个救赎的表情,我在想,1个月后抑或半个月后,布冯、卡纳瓦罗、皮尔洛、加图索,你们都在什么地方踢球呢?
    一群前途未卜的人,选择了最璀璨的方式,演出了一出挑战宿命的戏,是不是救赎?我真的不知道。
  • 德国3:1葡萄牙

    这是一届离别的世界杯,从开始看球时认识的人物,在这届,终于,坚持到了能所坚持的最后一场世界杯。皮耶罗,因扎吉,内斯塔,卡纳瓦罗……最后的一届希望,为了我所喜爱过的,巴乔,阿尔贝蒂尼,马尔蒂尼,贝尔戈米,还有现在在米兰家中的安布罗西尼——我把我最大的热情献给过的那代人,今晚,有些站在了球场上,有些,则在家中守卫伟大的意大利的球门。

    记得在小学的最后一年,去野生动物园的春游,或者是秋游?一大群人在园门口咿咿呀呀的等待班主任买票的时候——
    我:要是让你用生命去换你最喜欢的球队去夺一次冠军杯,你可愿意?
    never:什么?
    我:……如果你最喜欢的球队世界杯决赛碰到了中国队,你支持谁?
    never:中国队啊,还用说。
    我:……(停顿了好一会),那,如果让你用生命去换你最喜欢的球队的世界杯冠军,你愿意么?
    never:为什么要愿意呢,不是你的。
    我:……,(小声地)我愿意。

    我已经记不得当时还热衷于乒乓球的我,为什么能问出这样的话来,仔细想想,貌似当时支持意大利也不是那么的明确的。
    比赛还有若干分钟,若干分钟。
    六年前的场景历历在目,卡纳瓦罗的冒顶,托尔多的鞭长莫及,皮雷的突破,德米的眼泪,以及特雷泽盖凌空扫射之后我那骤然剧痛的脑袋。

    若得冠军,死而无憾。
    意大利2:0法国